或者应该说谢必才是花为崇最喜欢的那种属下,惟命是从。
而文通却不一样,才情确实是一等一的,也正因为这份才情,才让文通生出不同于谢必的那份傲骨和柔肠。
简单来说就是,遇事太过随心。
若在太子府遇到一袭青衣又做书生打扮的多半便是文通。
“殿下找我。”
文通从容地坦然地说道。
花为崇很是不喜欢这些文人说话弯弯绕绕的习惯,也深知若是不立马开口断绝这种可能,怕是文通能将话题拐到今天身上新佩的香囊:“夏国太子打探到了吗?”
“想来殿下也知道,自那日后,夏国太子搬出了四夷馆,却并未启程回夏国,而是就近住在醉仙楼。醉仙楼掌柜说要他要住上一月,等过完中秋再走。”
“中秋后才走?”花为崇确认道。
文通说:“是。”
果然如花为崇推测的那样,夜云天话表面做得很绝,实际上却又借口留在了华国。说明,和亲之事还有回旋余地,只要有余地,那就不用担心了。
花为崇还是想听听文通的看法,“文通,你觉得这夜云天现在唱的是哪一出戏?”
文通深知花为崇心中早有了一番主意,问他也不过是走走过场,他无奈地说:“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只要这剑落不到我们身上,殿下管他怎么舞呢。”
“嗯,你先下去吧。”
被用完就弃的文通很是挫败,他忙说:“殿下,我这里有一计,不知殿下想不想听。”
花为崇给了文通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文通继续说道:“有道是唱戏的唱什么,台下的人就得听什么,于我们而言太过于被动,若是哪天不唱了,我们岂不是没有戏听了?殿下,不如借这机会,上台一起唱一出旁的戏如何?”
“哦?你想让孤唱一出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