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琛还是发现了他的存在,忙放下笔欢田喜地奔向花为崇。
果然,如花为崇所猜测的那样,林晚镜立即放下手中的书,起身离去。
两人擦肩而过之时,林晚镜更是连看都没看她一眼,没有愤怒也没有厌恶,仿佛他就不存在一般。
花为崇觉得花琛的笑脸很是刺眼,他沉声说:“做功课时当心无旁骛,今日的功课做两份,不做完不许睡觉。”
花琛瞬间敛了笑容,委屈巴巴地回到座位上继续写着。
花为崇转身离去,老內侍忧心地看了看二人,亦步亦趋地跟着,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我是不是做错了?”
老內侍连忙否认:“殿下也是为了小殿下好。”
花为崇说:“琛儿还那么小。”
老內侍继续宽慰道:“老奴也是看着殿下长大了,殿下一岁就没有母妃,宫里连个知冷知热的都没有,两岁就被逼着识文断字,如今这般对小殿下,自是为了长久打算。”
花为崇苦笑了一声,摇着头说:“你不明白。”
他只是嫉妒了,他忍不住嫉妒花琛能撒娇求着林晚镜不要赶自己出去,而这确实他求之不得的。
只是,他没有太多时间来伤春悲秋,既然他选择了,就必然要为自己的选择承受所带来的一切后果,哪怕万劫不复,也甘之、愿之。
“让文通回话。”
声音与刚才大不相同,又恢复成不带一丝感情的样子。
“喏。”
文通与谢必一人擅文,一人擅武,都是花为崇手上的用的最为顺手的。
额,也不全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