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花渐遥挑了挑眉,仿佛听闻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私奔?”
“是啊,私奔。我亲眼所见,太子与其数位府兵也亲眼所见。”
花为崇说:“从未听闻这等荒谬之事。”
说完,高声唤道:“宣太子。”
很快花为崇怡然而至,进门前金桂子早就将刚才之事悉数告知,也自然明白花渐遥召见自己的目的。
花渐遥问:“崇儿,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
花为崇说:“启禀父皇,昨夜有刺客行刺,为保性命挟持了簌簌,幸得云天殿下相助,与儿臣府内府兵一同将刺客当场击杀,簌簌更为了云天殿下以身挡剑,如今还未醒来。”
花渐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说完又疑惑地看着夜云天问:“那为何云天说亲眼所见簌簌要与人私奔呢。”
花为崇说:“想来是昨晚夜色太黑,云天殿下看错了。”
夜云天看着这父子俩你来我往,一唱一和的样子,甚至有趣。
“真是一场好戏啊,”夜云天一边鼓掌一边说着,“若不是当初见过与蕊公主私奔的国舅爷,怕是连我也要被骗过去了”
掌声回旋在这偌大的宫殿内,又慢慢地消失不见。
“可惜了,我父皇不能亲眼所见啊。”
这么显而易见地讥讽花为崇怎会听不出来,即使再难听的话他也听过,心里再怎么觉得面上仍旧是一幅和善的样子,“夜色太黑,云天殿下认错人了。”
夜云天料定这父子俩是吃了秤砣要将这件事赖过去了,“或许是我认错了。”
听到夜云天的话,花为崇与花渐遥父子俩纷纷松了口气,只是气还没顺好,又听夜云天说道:“许久未见过国舅爷了,择日不如撞日,不如陛下今日就召国舅爷入宫,也好让我好好地认一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