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这时,花簌簌都有一种自己低如尘泥,低贱卑劣的错觉。
她不害怕被排斥在外,毕竟她也并不喜欢她们。
只是往后那么些年,她有些害怕,怕一直是自己一人,又怕终有一日不是一人。
顾尔看出了花簌簌兴致缺缺,提议去园子里透气,花簌簌答应了。
一出门,迎面一阵凉风清醒了花簌簌。
花簌簌长长地舒了口气,再怎么逼迫自己也终究无法改变自己的本性,一想到往后余生日日要如此,亦或者比这更难熬,她就觉得无力。
迎面走来一婢女,捧着一束娇粉的芙蓉花,“见过贵人。”
那婢女容貌尚算清秀,唯独声音清脆婉转,让人平白对她生出几分好感。
花簌簌笑着说:“不必多礼,这芙蓉倒是生的极好。”
“贵人也喜欢芙蓉?奴婢的爹爹闲来无事就爱摆弄这些,贵人喜欢那便送贵人了。”
说完,那婢女递了几枝给她,花簌簌还未反应过来,婢女又将花塞给了顾尔,便离去了。
“这脾气倒是很合我心。”
见顾尔未回应,花簌簌回头看见顾尔若有所思的样子,轻轻推了推她。
“顾尔怎么了?”
顾尔这才惊醒过来,忙说:“无事,对了公主,如今这气节虽然还未入秋,但是夜晚到底还是有凉意,奴婢去为公主拿件披风吧。”
“也好。”
顾尔说:“公主稍等片刻,奴婢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