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霜知道嬷嬷心疼自己,轻轻握住了嬷嬷放在自己肩上微微颤抖的手。
“延儿若是还在,我也要舍下脸面去求皇上了,我脾气又不好,若是因为我耽误了延儿的婚事,到时候孩子们两看相厌,耽误他们一辈子。这么想来,当年延儿没了也好。”
“就是到底冷清了些。”
嬷嬷哽咽着说:“娘娘还年轻着呢,会再有孕也未可知。”
云惜霜麻木地听着嬷嬷宽慰的话,冷冷地说:“不会再有了。”
“嬷嬷你说为何明明花十鲤自小与皇上亲近,闻喜的婚事却还是要来求我做主吗?”
没等到嬷嬷回答,云惜霜又接着说:“因为连他的亲妹也不相信他啊。花十鲤作为母亲自然是希望女儿能与自己心爱之人相守一生,哪怕是个贩夫走卒,只要她们是真心的,就跟她当年哭闹着嫁给府上罪臣之后的马夫一样。可皇上不一样,他在意的太多了,若是能巩固自己的权利和皇位,连亲生的女儿都能舍得,更不要说是闻喜了。”
嬷嬷沉思了片刻,这才出声说了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御书房
花渐遥听了內侍的禀报,很是意外,“皇后当真这么说的?”
內侍重重点了点头回答道:“确实如此。”
花渐遥略有所思地抚了抚自己的胡子,想来想去都觉得云惜霜是在间接地同自己和解。他们毕竟已做了二十余载夫妻,往后死了也要一同葬入皇陵的,也不该再置气了。
“朕也有些时日没去皇后那里了。”
內侍立马明白了花渐遥的意思,躬身告退后去了皇后那处。
转眼便到了太子生辰那日。
太子花为崇是当今华国唯一的储君,板上钉钉的事,前来祝寿的人更是络绎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