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渐遥借威武将军与柳元的由头,贬谪了一些人,又升迁了一些人,将原本已经稳定的格局给打乱了,就当所有人都等待着花渐遥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却忽然停止一切动作,
着实让朝内几派人摸不着头脑。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起码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的。
墨蝉话少,平日里就冷着一张脸站着,实在很难有人会愿意亲近,花簌簌起初不喜欢她,墨蝉也好像预料到了花簌簌的反应一样,并未计较。
可自从她来了含蕊殿,殿内的宫婢与內侍跟彻底换了一拨人一样,一切都变得井井有条。
花簌簌看在眼里,暗自吃惊,却也并未对墨蝉表露出。
这日花簌簌躲在含蕊殿避暑,百无聊赖地翻着手中的书。
“闷死了。”
花簌簌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外一娇笑声:“知道公主闷,可不我俩就来替公主解闷了。”
这声音是耳熟的,可毕竟她这含蕊殿素来没有什么人往来,实在是想不起来是何人。
花簌簌正探着头看向门外,便听见墨蝉那没有波澜起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公主快请起,如此待客实在有失身份。”
墨蝉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身旁的香儿一起快速地替花簌簌整理衣衫。
花簌簌在墨蝉的帮助下,正要去迎,便看到越溶溶拉着商流景快步走向自己。
“闻喜带流景来瞧瞧公主。”话音刚落,余光便看到做掌事宫女打扮的顾尔匆匆赶来,又接着说:“公主可别怪这些奴婢,是我硬拉着流景进来的,本来打算给公主一个惊喜呢。”
说完越溶溶撒开拉着商流景的手,大步走至花簌簌面前,喜笑颜颜地看着花簌簌。
商流景恭敬地向花簌簌行了礼。
花簌簌忙招呼二人进屋,“你们来的正好,我正想要找人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