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署众人是又惊讶又畏惧,也根本摸不着头脑他为何会来。
稳妥起见,派了太医院副院使陆亭江前去,金桂子向来不愿同旁人弯弯绕绕地说话,见面便要了瓶金疮药。
陆亭江疑惑拿瓶金疮药为何要金桂子亲自前来,却并未开口询问,除非他嫌自己的颈上人头待的太长久了。
能让金桂子亲自来取要,想来伤者伤势肯定不轻,亦或是伤者身份贵重。
前两日正好制了几瓶上好的金疮药,陆亭江便取了一瓶交与金桂子。
“有劳陆院使。”
陆亭江受宠若惊,忙说:“不敢当,不敢当。”
金桂子正要离去,却见一小婢女正从太医署门口走进,很是眼熟。
“可是皇后身边的婢女?”
陆亭江一愣,顺着金桂子的目光看过去,眯着眼睛看了会,这才回道:“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烟娥,娘娘自从那日后身子便不怎么爽利,所以这几日来的勤了些。”
“可有大碍?”
陆亭江说:“并无大碍,况且这次有傅老在,很是稳妥。”
金桂子双眼微眯,“傅老?我记得以前都是朱太医替皇后诊脉的。”
“您可真是好记性,往日里确实是朱太医,不过前些日子也不知怎么得罪了娘娘,便换了傅老去。”
“哦?”金桂子沉思片刻,告别了陆亭江。
……
三日很快就到了。
楚间让顾尔带的话,她当晚便告诉了花簌簌。
花簌簌思考良久,还是决定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