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霜并未理睬花渐遥继续说道:“皇上你可去过珍妃妹妹的殿内,那血腥味到今日还未散去。”
花渐遥怒不可遏,立马从王座上起身冲向云惜霜,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那一掌用足了七成力气,一掌下去云惜霜未稳住身子,扑倒在地,与此同时,云惜霜腰间的同心珏也一并掉落地面,摔个粉碎。
云惜霜瞧着那四分五裂的同心珏,目光微微闪烁,顿觉疲惫不堪,想伸出手去拾起却是连抬手的力气也没了。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用足了力气,勉力站了起来。
白净的面庞浮现着鲜明的五指红痕,嘴角更是溢出了鲜血,可她却恍若未觉疼痛,倔强地看着花渐遥眼中丝毫没有一点畏惧。
“疯子,你如今就是个疯子”花渐遥眉头紧皱眼中尽是表达了对云惜霜的厌恶之情。
云惜霜冷笑了声,随后缓缓从袖中拿出了个帕子,轻轻地擦拭了嘴角的鲜血,一举一动莫不显露出端庄优雅。
“皇上说错了,妾身不是如今才是疯子的,从我们二人相识,不,自打妾身出身,便是疯子,只是皇上忘记了,妾身自己也忘了。”
云惜霜冷静地诉说了这番话后,并未引起花渐遥丝毫波澜,殿内一瞬间又恢复成死寂的模样。
月亮低垂。
还未等人察觉过来,夜就凉了。
“娘娘你今日不应该同皇上置气的。”说完怀玉嬷嬷担忧地看着云惜霜。
云惜霜轻轻拍了拍怀玉嬷嬷的手,柔声说:“嬷嬷不必替本宫担心,今日所为是本宫故意为之。本宫这么做自然有本宫的理由。”
说道这里,云惜霜下意识地抚了抚自己的肚子。
云惜霜的动作哪里能瞒得住怀玉嬷嬷,可她根本无可奈何,只能顾自心疼。
“嬷嬷打小看着本宫长大,你觉得是本宫如今的脾气好些,还是本宫未出嫁时脾气好?”
怀玉嬷嬷回答道:“嬷嬷更喜欢娘娘未出阁时的样子。”
云惜霜停住脚步,好奇地等待着怀玉嬷嬷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