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女子拨开小皇孙的手,迅速将纸包收回了袖子中,“不,这个还是我制了好久才制成的,就这么一小包。”
……
花簌簌看了许久渐渐地失了兴致,轻声说:“走吧,离席那么久了,我们也该回了。”
“好,珠儿你仔细扶着点公主,这里太黑,由我在前面带路。”
突然,花簌簌想到了什么停住了脚步,刚才那蒙面女子的一开口她便觉得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直到看到那蜜饯她才想到,她确实是认识的。
“慢着。”
珠儿问:“公主有何事?”
花簌簌严肃地说:“刚刚的事你们二人就当从未看到,千万千万不可将遇到那女子的事泄露出去,明白吗?!”
看着花簌簌满脸郑重的样子,二人忙应下:“奴婢明白。”
说完三人向殿内的方向走去。
花簌簌刚落座,便听到墨蝉慌忙地问道:“公主刚才去了哪里,怎么离席这么久,皇上连问了两次公主行踪。”
珠儿一听墨蝉的话就心烦气躁,口气很是不好地回答:“公主去哪里还要同你这个婢女说吗?”
顾尔眉头紧皱,小声呵斥珠儿:“珠儿!你怎么同墨蝉姑姑说话的!她是婢女你难道不是吗!”
接着又柔声说:“墨蝉姑姑大人大量莫与她计较,公主不过是觉得这殿内闷热,出去坐了一会。”
墨蝉到底是皇后□□过的,也不会真的同珠儿这种品级的宫女计较,只是冷着面说:“皇上先头寻问公主去向,奴婢以为公主很快便会回来,便称公主去登东了,如今借口登东怕是不好向皇上交代。”
顾尔说:“多谢墨蝉姑姑。”
“不必谢我。”
话刚结束,便听见闻喜县主越溶溶笑着说:“皇上瞧,公主这不是回来了吗?”
闻喜县主一说完,殿内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花簌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