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打量着花簌簌,她难受极了,恨不得马上拔腿就走,可她不能,只能强行按耐住不适。
“臣女见过公主。”
花簌簌看眼前这二人着装,想来应该是名门贵女,她的慌乱与局促想来在这二人眼中显露无疑,这不就和以前总是想蒙混过关师父检查功课一模一样,想到这她紧绷地神经又放松了下来,“不必多礼。”
说完,微微颔首继续在灼热的目光中走入殿内。
还未走多远,刚刚那两个贵女便迫不及待毫无顾忌地表达对花簌簌的不屑与敌意,仿佛提前知道她根本无法拿他们二人怎么样。
“姐姐,瞧她那清高地样子,还真以为自己是栖居于梧桐树的凤凰,其实只不过是只山鸡而已。”
“嘘,妹妹别这样说,好歹她身体里流着的也是皇上的血脉,是华国名正言顺地公主,与我二人有云泥之别。”
“是啊姐姐,你说同样是投胎,你瞧瞧人家多会,若是姐姐当初争气一点,说不定今日嫁往夏国的便是姐姐了。”
“若真是这样,姐姐一定不会忘了妹妹,有肉吃绝对不让你吃毛,哈哈哈。”
夏国初建国时,王宫中的贵族确实有过茹毛饮血的一段历史,不过一百多年过去,早就摒弃了这些血腥野蛮的习惯,但是素来以礼仪闻名的华国众人还是常会以这段历史来调侃嘲笑。
珠儿面上维持着和煦地表情,但是紧握地双拳出卖了她,听到这里她再也无法忍住,停步停滞试图转身与哪儿人理论一番。
花簌簌明白珠儿是想替自己出气,不过却不想同那两人浪费口舌与精力,一把抓住珠儿的手腕,不与理会。
永远不要试图与对自己有偏见地人去理论。
在道馆修习的日子,虽然正经地没学到,但是这点道理还是知道的。
花簌簌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尽力忽略那些窃窃私语与探究地目光。
所幸,皇上携皇后的出现解了她的围。
花簌簌回忆着往日里嬷嬷的教导,学着行了礼,“见过父皇,见过母后。”
“多日未见,皇儿清减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