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春日茶宴,大臣与王宫贵女都会到场,好不热闹。
好在花簌簌住的偏,并不会与旁人相撞,否则她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人,又该以何身份自处。
“公主再忍耐一些,今日不宜用轿撵,让公主受累了。”
花簌簌摇了摇头笑着说:“我哪里有那么金贵,再说我也好久没有动弹了,再这般下去,我都忘了自己长了双腿。”
顾尔敛了笑意,佯装着严肃地说:“公主,今日是要面见圣上的,不可再这般枉顾宫规,公主还是自称本宫为好。”
“知道了。”
顾尔听了,眉头一皱。
花簌簌这才明白过了,忙补了一句:“本宫知道了。”说完,伸手抚了抚顾尔的紧皱的眉头,说:“再这般下去,就要成老嬷嬷了,看你还如何嫁人。”
“那奴婢便不嫁人了,奴婢陪公主去夏国。”
顾尔眼中闪现着的坚定,让花簌簌嘴角的笑意逐渐消散,“我是躲不掉,你又为何要去那虎狼之地。我已经想好了,今日便在这茶宴里替你寻个好夫君,也算不枉费你照顾我多日。”
“不,奴婢不嫁人。”
“你……”花簌簌想着今日不是时候,自己多替她留心着点,缓了缓说:“你既不愿,那我也不逼你,只是若是你有中意的郎君,便告诉我,我到底还算个公主,自会替你做主。”
顾尔点了点头,半晌才应道:“好。奴婢多谢公主。”
抬腿正要走,却不知被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小內侍将茶水尽数泼在了花簌簌的衣裙上,此时距离春日茶宴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回去换衣衫再匆匆赶去,必定要落个礼数不周的名声,可若是不换,如此狼狈更是丢了皇族众人的脸面。
以花簌簌如今的处境,想要安稳度日,便只能乖乖遵守这里的一切规则。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花簌簌被这小內侍泼了一身茶水自然是有些恼怒,可看着他此刻瑟瑟发抖怕极的样子,又心软了。
珠儿忙厉声说:“你这不长眼的,不仅冲撞了公主,而且还泼湿了公主的衣裙,是嫌自己脖子上的物件待地太长久吗?”
“罢了,如今只能回含蕊殿换衣裙这一个办法了,莫在此地耽搁了。”花簌簌拦住正在与小內侍理论的珠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