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花簌簌打断了花渐离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郑重地说:“我,不,愿,意。”
花簌簌分明从皇上的眼中看到了失望。
花渐离冷声说:“你是华国的公主,自从你出身就已经注定了要完成你的使命。”
簌簌听了却觉得好笑:“父皇将我扔了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我也是华国的公主,是你的亲生骨肉。”
花渐离眼中此刻不仅显露出了怒气,而且细细打量便能发现掩盖不住的杀意,是的,杀意。
是一个君主对不可掌控的人事的很绝。
他薄唇起合着:“你莫要试探朕的耐心,朕有的是法子将你送去夏国。”
花簌簌知道,皇上说的出来,便也做的到。
就算她此刻真的成了一具尸骨,也会被送往夏国和亲,毕竟不过是多准备一些陪嫁的事情。
其实,花簌簌胆子小,心肠也软。
她卑微地想着:父皇,你就哄哄我吧,你哄哄我,我就答应你了。
却无人听到她心底歇斯底里的哀求。
“将公主的嫁衣呈上来,”花渐离鄙夷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花簌簌,如同看着妄想同自己谈条件的奴役一般,随后转身离去。
殿内的侍女早已被金桂子遣散出去。
偌大的殿内,能清晰地听到脚步声越来越微弱,也能听到另一阵脚步声,轻轻地越来越清晰。
来人在花簌簌十步之遥便停下。
花簌簌没有力气也不在意自己的婚服有多么的精致,多么的华丽。
一个女子如果嫁给的是自己的心中挚爱,便是粗木麻衣也是甘之如饴,如果嫁给的是自己不愿嫁的男子,那便是世上最华美的衣衫和珠宝,也不能弥补自己内心的苍白。
来人沉默了片刻,无声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