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镇子、安禾门全派都因你而死。
你活着一日,身上背负了多少旁人珍贵性命?
你就算再难,怎可展露半分软弱?没了内丹不能修仙又如何?
那天上是什么非去不可地方吗,拜了一个修仙仙府而已,能飞升便飞升,不能飞升便另谋出路。
天大地大,哪里不能活?
大不了就是混到一死,死了刚好,为父奈何桥上等你,日后一起修鬼道,一起做这深渊里人人惊惧鬼王。
何乐不为?
但这些森冷阴暗切齿,只很早时候在崇舟心底盘横过,很快便被他压制,转瞬即逝。
他既没做成一个绝情绝爱鬼王,也没做成一个可以托底亲生子余生好父亲。
正如他此刻所说,没意义。
他打不打听,有没有做些什么,都已经是过去事了。
已经不重要了。
如今他见到了阿羽,没多久,他又能去见青青了。
他必生夙愿将了。
足够了。
崇舟闭了闭眼,将他残留着人性鬼心敛好,笑对岑羽道:“我说些你想听。”
岑羽抬眼:“?”
“想必你已知晓,刚刚那位朔悦仙君与白虎帝君,曾经有些藕断丝连牵绊。”
崇舟:“朔悦前身,名叫毕月。”
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