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者做什么忍者呢?”
“我不是说过你这种人做花瓶就好了么?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一点儿没变啊,雏田小姐......”
林暄无视了两个少年满是愤怒的眼神,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雏田清纯懵懂的白眼里浮现困惑。
他,是在对自己说话?
“混蛋!!”
牙终于憋不住怒气了。
这自称是木叶朋友的家伙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他们!这还不如杀了他们呢!看不起谁啊!
“噗通。”
牙的腹部被苦无刺入,当场二次倒地。
“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紫阳花冷声道,又威胁性地瞥了志乃一眼。
还好志乃足够能忍,并未像牙那样激动,只是默默地看着受伤最重的雏田。
除非他们打算杀人,志乃才会用自己最后的底牌去搏命。
现在的情况其实没想象得那么糟糕。
“你。”
雏田在痛苦中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她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那个人。
在很久以前。
“大小姐,你这样的人不适合做忍者,做做花瓶就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