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那得多严……
徐灯嚼着东西想,脑子里都是“食不言,寝不语”此等经典语句,还脑补了一下中年版男女姜荻坐在一起吃饭的样子,顿时毛骨悚然。
也不是没在食堂见过姜荻跟她的“姐妹们”吃饭,别人讲话她就笑一笑,含羞带怯的,那还真跟当代林妹妹似的我见犹怜。
当然怜的是那些脑子里只有脸的男生,恨不得黏上去。
此刻徐灯脑子里又想起她的“宏伟计划”,又陷入了沉思,外头亲妈的开饭声也没听见,最后还是徐姝踹了一脚她的门,“喂!吃饭!”
徐灯哦了一声。
出门的时候看到坐在餐桌前的徐姝居然还瞪了她一眼,徐姝这会初二,长得像她俩亲妈,反正比徐灯讨喜,加上又是父母出来创业的时候生的,从小到大都带在身边,感情也好,不想徐灯,简直是全国留守儿童里两边不讨好的存在,虽然跟奶奶长大,那老太太嫌弃她是个姑娘,到死都没什么好脸色,老太太死后她没人带,最后只能被接到这儿。
一家人似乎已经把她排除在外,不是很适应这一家三口变成四口的情况。
反正大人的不适应很小心翼翼,小孩的……
瞧瞧瞧,又瞪上了。
徐灯懒得跟小屁孩计较,她对刚回来的男人喊了声爸后就老老实实地吃饭了,她妈对她还算亲一点,起码还会关系一两句,期间一直伴随着徐姝的冷哼声。
跟猪似的!
徐灯在心里想,对这种逢年过节见一次的妹妹也没什么好亲近的,她奶奶小时候没少说她这人一脸倒霉相,大概是没看出她潜在里的刻薄,这会全藏在心里,腹诽地相当欢快,表面上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