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能感觉到徐灯亲吻带来的血腥味,好像是提前咬破的,唇瓣接触的时候裹挟着凌乱的呼吸,舌头搅动时都是一种强烈的不满。
到最后的又倏然地松开,变成一种复杂的眼神。
她是不是恨我了?
姜荻其实不敢想,她觉得自己一无所有,折腾了这么多年,折磨得惨不忍睹,一无所获,不过也没家可以让她倾,也没产让她荡就是了。
姜远也没有说别的,他收回手,认真地问姜荻:“小荻,哥站在你这边,你有什么决定,和我说就好。”
姜荻看了他一眼。
“我再想想吧。”
她现在就觉得特别累,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能干什么。
仔细想想,长这么大,她其实没有真正的爱好,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东西。
表面的爱好都是可以培养的,想要的因为一直得不到所以也没这么狂热追求了。
自由都是偷来的。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腕上被包扎地很好的伤口,最后冲姜远喊了一声:“哥。”
“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好点的心理医生?”
徐灯一边走出医院一边戴上了帽子,外头风很大,今天能见度还算高,她连口罩都不算戴了,也没打算这么早回家。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心跳恢复正常,但是脑子还是没彻底平静,姜荻那双死气沉沉的眼总是在她眼前晃,晃得她头疼。
但她也没办法去指责对方,毕竟这场失败的恋爱被父母费劲千辛万苦地阻止,本来也没什么可以挣脱的机会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