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荻跟长辈打过不少交道,知道长辈最喜欢什么样子的小辈,在面对叶瑕的时候她其实没那么客气了,挂完电话也没多少愧疚。
她还是没去问叶瑕徐灯不敢问的问题。
那样太自以为是,有些东西毕竟还是得她们自己去沟通才是。
不像她,跟她的母亲从来没有沟通的余地,一开始就是一个畸形的抚养关系,到现在成就了一个畸形的家庭环境。
她新换的手机卡存了陈千盏的手机号码,她教完课的时候接过对方的电话,是陈新塘打的,对方显然对姜荻的出逃表示了高度的赞赏,然后是隐隐的担忧:“荻姐,我觉得你肯定会被找到的,现在什么票不是用身份证买的啊。”
“肯定的,”姜荻很有自知之明,“顶多让我撑半个月。”
“哎呀你别担心啦,我哥其实知道一点的,我才不信你没跟他提过。”
她说完猛地发现自己似乎不应该提这个,尴尬地笑了笑。
陈新塘叹了口气,“随便你,别连累我啊,起码你妈问我的时候我是说什么都不知道的。”
“谢谢了啊。”
……
姜荻面也不会下,最后干脆烧了壶开水泡了杯芝麻糊,慢吞吞地等徐灯起来,打算跟她一起去吃晚饭。
等到三四点的时候徐灯才起来,她迷迷糊糊地去洗了澡,出来的时候发现姜荻正捧着杯子笑眯眯地看着她,徐灯吓了一跳,这才发现地上坐了个人,“干嘛啊,你能不能穿件衣服!”
姜荻依旧很不要脸,披着件衬衫,扣子也不扣一颗,头发还有一大撮藏在衣服里,垂在胸前,徐灯看了都有点不好意思,更别说对方叉开的大腿了。
上面的抓痕特别清楚,她还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