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姜荻扔下了手里的勺子,剩下的小半碗馄饨彻底糊成了一团,看上去就让人倒胃口。
她去了厨房,老房子的厨房特别小,人都要弓着腰站着,脚底下的木板吱呀吱呀,姜荻本来准备煮一碗面的,想起她那糟心的厨艺,最后还是相当有自知之明地退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徐灯妈妈的诚意。
女人在她爽快的承认后只是讶异了一下,最后说:“姜同学,我不说你们现在还是个孩子,但我认真的问你一个问题,你们这样,对父母负责吗?”
姜荻笑了笑,“父母哪用得着我们负责。”
叶瑕要说什么她其实都知道,大人看事情永远一针见血,把年少的轰轰烈烈和不顾一切看成一种荒唐的经历,假意掩饰语重心长后头的不屑一顾,做出一种冠冕堂皇的姿态。
来居高临下地质问。
她反问对方:“那您对徐灯负责了吗?”
对方不太明白。
“听说您跟您丈夫要离婚。”
在一个根本没见过的人口中听到自己的私事,叶瑕其实有点恼怒,她原本就因为自己婚姻的骤然错乱而焦头烂额,那点耐心也被小女儿成天的试探而逐渐减少,发现徐灯不见了之后理智地询问,却听到了让她有点难以接受的事实。
到现在变成小辈对长辈的刺探。
而且姜荻口口声声的“您”让她一下子想起徐灯平常说话的样子,客气地打招呼,根本没有留给你一点亲近的余地。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思考一下,把徐灯叫起来,我要跟她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