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很多,徐灯被迫靠在姜荻身上,“那怎样,来都来了。”
姜荻看了她一眼,发现对方的咬着嘴唇一副“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情,“是啊,谢谢我老公愿意大老远来看我。”
“神经病啊!老公你个头!”
“是是是,那我是老公。”
姜荻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鬼使神差地想去亲一亲徐灯,明明这姑娘脸上雀斑星星点点,美貌两字跟她沾不上关系,但就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她简直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存在。
这种感觉太稀奇了。
姜荻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因为随口一句话而为她而来的人。
更何况今天雨那么大,还那么晚。
她那点一开始起于捉弄的心到现在被羞愧铺满,落到徐灯身上的时候甚至都是感动和迫切。
尽管之前也笃定徐灯会来。
这场互相试探的戏码在今天总算是试出了一二两真心实意。
只不过徐灯拿她当朋友,她不太想了而已,那点鬼使神差,在多年封闭的昏暗空间里的被这场大雨返潮,浮上厚厚的一层“我居然能拥有”,直至现在,她那点想动手动脚的心思又爬了上来,牛毛似的细雨下,伞下的空间因为姜荻骤然的心神而变得暧昧,而徐灯浑然未觉,反而觉得对方碍手碍脚,粗声粗气地说:“你能不能把手拿开,热死人了。”
姜荻:“……”
她好直哦。
才没走几步路,陈千盏出来了,她站在窗边目睹了姜荻那行云流水的耍流氓,觉得徐灯真是老实得过分,再让这人送,也不知到送出什么的玩意出来,干脆喊了一声:“我送她吧。”
徐灯回头,看到抱着猫的那位“老千”站在门边,似乎很头疼地看着她们。
姜荻现在觉得陈千盏这个人心眼极小,居然因为她调侃几句高彦在这种关键时刻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