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力气又没姜荻大,这会儿被对方死拽着,况且她还有伤在身,再扭成一团,估计白去医院了,只能尽最大力度无视掉自己从脚底板开始往上浮动的不自在,艰难地往前走。
“我回去有点事。”
她对还哼起歌儿的假女神说。
假女神嗯了一声,一点也不怕两个人在大街上以这种有点恶心过头的姿势缠着,抓着徐灯的好胳膊,“我也去啊。”
她还冲对方笑了笑。
跟徐灯那副死鱼眼雀斑脸完全不一样,姜荻反正靠一双眼睛就足够吸引人了,丹凤那种,平常正儿八经还没勾引人的味道在,此刻娘气过头,在酒吧那点潇洒又荡然无存,变成看你一眼就要勾魂的眼。
可惜徐灯对姜荻的欣赏能力仅存在表面,对这种波光流转的似撩非撩无动于衷,她长大这么大,对男性的好感最大程度也就是皮囊上的欣赏了,先入为主的觉得深入了解都没什么意思,反正人家看上她纯属有病。
女的吧,当朋友又很麻烦,还得包管感情、学业生活问题,上个厕说都得结伴而行,途中还要挤出点什么话题来驱赶尴尬。
姜荻这种程度的死缠烂打她是想不明白的,但又觉得还挺好玩。
一开始跟仇人似的你来我往到现在吃个饭还得怼上一怼,也没生出什么“我非得跟这人大打一架的想法”。
当然做朋友还是算了。
她暂时没去想她俩以后得做仇人还是朋友,反正现在这挂在她胳膊上碍手碍脚的货色实在是有些令人作呕!
“你去干嘛?别人家务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按照常理,被人生拉硬拽要搀和自己事应该都挺反感的,但徐灯觉得就她家那种家长里短的破事可能还没姜荻在校门口被她亲妈甩一巴掌来得震撼人心。
我看破了你的家事,你看我的也没什么。
礼尚往来嘛,不想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