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荻笑了一声,捏着学校的调说:“我哪有啊徐灯同学。”
好,习惯了她人后的调调,这么切换到人前,有点不太适应了。
“别琢磨了,我要是有精神病早把你分尸了,”姜荻拉住徐灯的胳膊,“上车,我们先走一步。”
徐灯还沉浸在“这是精神病被黑得最惨的一次”里,这么一拉,一个趔趄,差点没扑到姜荻身上。
“这么爱我,不喜欢陈新塘了?”
姜荻还很顺手地摸了一把徐灯扎着的揪,“真好玩。”
徐灯拍开她的手,“爱个屁,谁喜欢你谁倒霉。”
“那陈新塘还挺幸运的?”
徐灯艰难地爬上车,陡然听到这么句话,还有点愣神。
但前面的假女神已经转了转油门,轰隆声中下山了。
她也没机会问个清楚,毕竟下山可比上山刺激多了,而且不是来时的路,那点不平硬是比坑洼多上好几倍,不抓紧姜荻,下一刻就会被甩出去。
她到是好,光耍帅了,徐灯觉得她这屁股估计是完了。
这城郊也不是群山连绵,都是小山,晚上的风吹来还是有点凉的,徐灯被姜荻衣服上的铆钉折磨地死去活来,想着她俩都未成年,要是被交警拦下来该怎么办。
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倒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对徐灯来说反正都挺陌生的。
是一个开满衣服店的小巷,姜荻的速度慢了下来,一边开一边拿下头盔,挂在后视镜上,到一家店前停了下来。
徐灯:“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