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翻着行程表:“今日周五,那就下周一交接吧。速战速决。”也尽早断了跟谢家的牵扯!
董鳕“嗯”了一声,但她前脚刚挂断,后脚董雪帅的电话就跟着打?过来。两人好?似协商过。
董雪帅的语气有些奇怪:“姜小姐,严烈严警官今早顺利拿到姜家的搜查令了。”
姜家与陆卓桃偷挪公款一案,原先因?无证据显示两者有关联,所以严烈申请搜姜家的搜查令很难被批准。但如今顺利得到,岂不是意味着——
她飞速转动将手?中?的钢笔,沉声道?:“是有确切证据显示陆卓桃提现的钱在我?父母手?中??”
董雪帅点?头:“八九不离十。她当初到银行提现,金额
巨大,银行给得是大批新印的连号钞票。所以这?些新钞号码都有备案!而严警官昨日经你提醒,命人调查,发现姜先生?和姜太太确实有过几笔大量现金存进账的流水明细。按照当时前台柜员的反馈都是连号新钞较多,所以严警官将两边新钞号码提取对比,毫无意外——很多号码都重叠了。”
姜眠莞尔,但语气冷淡:“既然搜查令已下,一切操作合法,那请严警官尽管搜吧!”
董雪帅从她口气获得“尽管查”的信息,遂道?:“好?,请你放心。”
挂断电话后。
西装笔挺、格格不入坐在一堆穿着警服人员只中?的董雪帅,扭头看着严烈队长,摊手?道?:“都说了这?通电话会?是白打?。”
严烈咋舌:“够狠,我?们这?可是要搜查她亲生?父母的家呀?!”
董雪帅淡定道?:“女人不狠,地位不稳。”要不然她怎么可能扛赢谢氏集团呢?
于是,这?辆警车载着一名律师、一名银行人员和四名警察,鸣笛驶入姜家所在的小区,引得物业和路人频频张望。
姜母正约牌友在家打?广东麻将,摸碰胡正说得热烈。
闲暇则趁机攀谈点?家长里短跟流言蜚语,当然少不了姜母女儿发的那通“断绝母女”的声明。可姜母却满脸痛心说着“算了女儿都是别家的”,欲言又止、欲说换休,那意思心照不宣地——让牌友们自诩明了。
门铃突然响了,她走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