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伤在最柔软的腹部,腰部稍微扯动就像被活生生扯裂的剧痛。好在她纤瘦,腹部缠着固腰械,衣服一盖就看不出,没让敏感的谢子奇察觉到。
她试图换个恰当的姿势伸手抱娃,却被好友莫闫菲体贴地抢了先。
莫闫菲直接抱起谢家小宝贝,哄道:“你妈妈肚子疼,这几天就让姨姨抱你好吗?”
谢子奇闻言,肉嘟嘟的小手搂着莫闫菲问道:“那我可以给妈妈呼呼吗?以前我摔疼,妈妈呼呼就不疼了。”
“哎哟,姜眠你可真是不得了。以前读书时代成绩就力压群雄,现在结个婚生个娃,不仅把娃生得朋友圈最好看,换把他教得这么暖,把我这棵老铁树都暖开花了。你这基因很牛逼!”
姜眠失笑:“收起你那堆乱七八糟的话,别带坏我儿子!”
莫闫菲冲她吐了吐舌头:“略略略。”
谢子奇也俏皮地吐舌头,咯咯直笑。
谢父谢母刚巧进门,瞧见谢子奇额头包着厚厚白纱布,哪怕已知无碍,但这心终究要疼死了。
他们赶紧上前,莫闫菲识相地把谢子奇交出去,扭头窥向姜眠,发现后者神色很淡,就向谢父谢母简短打了声招呼,识相离开。
打从谢父谢母进门,姜眠就没出声喊人。
待谢父回过神,他也意识到这一点,只见姜眠安静坐在床边快速摁动手机,他遂轻咳一声。
姜眠没有抬头。
他皱眉微怒:“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闹成这样?”
姜眠不觉失笑,“这事不是该问问您那好儿子谢珃吗?”
谢父也知事情起因全是谢珃醉酒引起,但他不爽的是姜眠昨晚、此刻的态度,全都是阴阳怪气的:“那你昨晚质问长辈又是何态度?尊老爱幼的美德,你记到那里去了?”
“小声点,别又吓到我宝贝孙子了!”
谢母抱着谢子奇说道,然后不赞同地看向姜眠,好似都不得不批评她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