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眼尾飞红,唇色浅淡,神色恹恹,整个人透着一股苍白颓靡。
憔悴得一看就是生病了。
见许窈来了,他也只是掀起眼皮子有气无力地地扫了一眼过来,随即又懒洋洋地垂落下去。
“你来了?”
“嗯,今天不是要上班么。”
许窈走到他身旁,抬起手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才贴上去她就皱起了眉:“你没事吧?”
昨天应时卿脱了外套给她,虽然只有很短的时间,许窈当时就有点担忧他生病,但她也没料到应时卿居然真的会生病。
许窈忍住了腹中的吐槽,只问道:“你看起来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应时卿抓住她仍贴在她额头的手,往下带偏头用脸颊蹭了蹭:“已经量过了,只是低烧,不要紧。”
许窈却有些不太相信,她微微往前凑了些观察他的脸色,皱眉道:“真的没关系吗?”
“嗯,”应时卿半撩起眉眼望向她,“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听到这里,许窈就知道他是不会改变主意了,也没再说什么。很快水便咕嘟咕嘟地响起来,快烧开了。
应时卿回了趟卧室,拿了几张票给许窈。
“鹤凌给的。”
先前许窈把倪鹤凌微信推给应时卿后,他效率超高的帮倪鹤凌找好了场地,还找了人帮他处理画展的杂务。
为了表示感谢,倪鹤凌送了他画展门票。
现在应时卿又给了许窈。
不过,许窈倒是有些在意他对倪鹤凌的称呼,这才多久,居然都直接叫“鹤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