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遇记忆里,那好像是他经历过最冷的一个冬天。海市气温低至零下二十几度。
正好是应时卿十八岁生日那天,他跟许窈在应时卿家里写作业,忘了好像是因为一道奥数题还是别的什么,总之许窈跟应时卿吵了起来。
许窈脾气其实挺好,跟谁吵架了,打一顿架第二天就好了。
但她跟应时卿吵架,几乎每次都挺轰烈。
应时卿这个人,他不想跟你吵的话是吵不起来的,但惯会阴阳怪气,许窈被他气得晚饭都没在他家吃。
傍晚的时候,阮遇回自己家时看见许窈气势汹汹的拎着一个大水桶直奔地下车库。
他一时好奇就跟了上去,然后就看到许窈找到应时卿的车后,掀开水桶盖就往车顶泼。
水流往下流过车门时就结成了冰。
许窈还嫌不够,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两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继续往挡风玻璃上泼……
弄完她把空桶随手一扔,拍拍手得意一笑:“呵,狗东西,我还治不了你了?”
第二天应时卿起来去车库就发现他外公送的新车,从车门到挡风玻璃全都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
阮遇记得当时应时卿给这车除霜除了好几天。
所以说也不怪他之前没想到过应时卿会喜欢许窈。
他正要跟许窈忆一下往昔,应时卿忽然冷笑一声,眯起眼:“原来是你们。”
阮遇干笑一声:“什么叫原来是我们?是许窈干的,我就是去阻止她。”
许窈脸上半点心虚都没有,抽出个盒子,直接把照片全都扫了进去。
阮遇:“不过你们当时到底为什么吵起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