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母不住叹气,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倒是解父看了一眼大儿子,开口就问道“你和小乖商量过了吗”
提起乖宝,解雩君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了。
“他以为我回来会先动手术,打算11月去承德,怪我之前瞒他好几次。”
话音还没落,解母已经往他脑袋上薅了一把“活该,上次就跟你说了,不管情况怎么样先让他知道,小乖是不让你打比赛了、还是不让你动手术你别把他想得脆弱到什么都接受不了,他最接受不了的是你隐瞒他”
解雩君怪叫了一声,“我已经和乖宝交代清楚了呀”
解父直哼哧,“那是你的信用已经为负了”
所以臭小子说什么,小乖都下意识的提防。
话是这么说,这边三人还是立刻挂了电话给嘉慈,但他接时并不知道旁边有解雩君,嘟嘟囔囔和爸爸妈妈告了一堆状
“哥哥不遵医嘱,发麻到没知觉了才知道扎针”
“他每次都敷衍我、糊弄我,说打完比赛再看”
“坏蛋解雩君,别再想骗我妈妈你别被他骗”
解母和他同仇敌忾,“你过两天要去承德是吧尽管去吧,别管那臭小子,妈妈给你出气”说着,还狠狠瞪了大儿子一眼,“早知道他这么能,你还特地飞过去看他比赛做什么,叫妈说,这都是耽误我们小乖学习”
解父煞有其事的在一旁边听边点头。
一家四口,只有解雩君“自食恶果”
在上海停留了三天,确定了最终的治疗方案和疗程阶段之后,解母又一字不差的将内容传给了嘉慈,保管小乖也一点儿不漏的知道实情,虎着脸再次叮嘱了大儿子,夫妻俩这才离开上海。
至于这医院另一边住着的张竹毅,惨咧
这倒霉蛋目前是必须住院接受治疗兼修养,解雩君做了检查和阶段治疗之后去看了看兄弟,得知官方和联盟那边推不掉的采访都是等这哥们儿睡醒了,再播语音接通,任谁过来看一眼都要说一句难
张竹毅本人倒是不觉得自己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