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好像带了个面具。
摇摇头,林溪不去想那些和现在无关的事情,对弗恩德说道:“我有条件。”
弗恩德点点头:“我知道,你说吧。”
弗恩德难得态度这么好,林溪着实诧异了一小会,才提出了她的条件:“你先把君钺的药解了,把他放走。”
弗恩德轻声笑着:“想着就是这么个条件。”
“这只是第一个条件。”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万一,你说的复活黎梦只是哄骗我呢?”
“不会,”林溪在犹豫要不要说出女娲的事,好让她的话更有信服力,想了想,还是没有说:“你大可以不信,反正我只有在看到君钺安全离开这里后,我才会复活黎梦。”
“你这是威胁我?”
弗恩德的眼神变得嗜血起来,对危险的警觉性让林溪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只是交易,毕竟复活一个已死之人,我付出的代价也不少,提前索要报酬也无可厚非,不是吗?”
“确实如此,我答应你这个条件,解药是不会给他的,那种迷药时间一到药效自然就解了,但你最好能够复活她,不然我会让你知道骗我的代价。”
“自然。”
林溪所受的磨练还是不多,在弗恩德的气场压迫下,也不自觉地紧张起来,所幸她是真的有把握复活黎梦,不然估计是话都说不出来了。
弗恩德叫来了人,安排了车,把君钺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