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话间,李嫂是不停地叹气,“老爷那动作,那眼神儿,就和……就和两个太太出事前一模一样啊!本来……本来我都劝住老爷了……可没想到……我这刚一放手……老爷就……唉……我老婆子没用啊……一个人都没拽住……全没了……三个人全没了……”
“你刚才说,曾安抚了周新元的情绪,但他还是坠楼了,这是为什么?”细心的韩景辉很快找到了关键。
“谁知道啊……”提到这件事,李嫂还是禁不住地怨自己,“当时见老爷不对劲,我一急就说到了两个太太,让他别像她们一样啊!老爷他……应该听进去我的话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手一松的时候……老爷那股劲儿又上来了……直冲着窗户就过去了……就好像……好像有人引着他似得……”
“周新元出事之前,吃过特殊的东西,或是服用过‘药’物吗?”联想到丁兰和韦娜的事件,韩景辉又问。
“老爷吃的东西,都是我亲手给做的,没有特别的东西。不过,老爷天天都吃‘药’。”李嫂朴素答道。
“都吃什么‘药’?”韩景辉急忙问。
“老爷血压高,常年服降压‘药’,前阵子从楼梯上摔下来,受了伤,最近一直吃着活血化瘀的‘药’。”李嫂回答。
“周新元是自己服‘药’,还是你帮他准备?”韩景辉再问。
“老爷的‘药’,都是博易给备着。每天晚上,博易都给他爸爸送‘药’,真是个好孩子,只可惜……唉……”李嫂又开始叹气。
“周博易和周博简呢?他们得到消息了吗?”回望四周,没有看到周家兄弟,韩景辉不由问。
“一出事,我就给博易打电话了,他说马上和博简赶回来,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吧。”李嫂说道。
“谢谢你,李嫂。”礼貌道谢后,韩景辉径自走到了周新元尸体前,继而问道,“怎么样老薛,有发现吗?”
“颅骨与地面撞击,导致颅内大出血,是死亡的主要原因。‘腿’部和肘部还有轻微擦伤,应是坠楼过程中被树枝剐蹭的,除此之外,没有发现其他伤口。”薛立言立即汇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