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在梅钰一步步的牵引之下,阿金居然慢慢回忆出了闫家村那家老中医诊所的布局,包括房间布局、内里摆设以及突出物件,阿金都一一描绘了出来。
听着阿金流畅的言语,梅钰一丝也不敢懈怠,如实将他所说的话全部记录了下来,一个字也不想漏掉。
耐心地等阿金叙述完毕后,梅钰小心地收起中医‘药’包,继而又问,“阿金,不要睁开眼睛,听着我的话。接下来,你暂时忘记‘德济堂’,忘记闫茂德,试着想一想福星酒楼。”
“福星酒楼?”一听这个地点,阿金的脸上显出了陌生感。
“不记得了吗?那是一个,你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梅钰进一步提示。
“酒楼?福星酒楼?我在酒楼生活过?这怎么可能?!我是学医的,怎么可能在酒楼生活?”这一次,对梅钰的话,阿金很是怀疑,或者说,根本就不相信。
“那你认识徐刚夫‘妇’吗?就是你住院期间,经常来看望你的夫妻。”梅钰又问。
“我知道他们,他们不但经常过来,并且我还听说,医‘药’费也是他们付的,他们是好人,我很感‘激’。”阿金很快说道。
“他们就是福星酒楼的主人,十几年前,也是他们将你留在了酒楼。难道说,对这十几年的经历,你完全没有记忆了吗?”梅钰再问。
“你说的这些话……他们也对我说过……可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感‘激’他们……可我记不得他们了……也记不得福星酒楼……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努力在空白中抓取记忆,阿金的表情,显得愈来愈痛苦。
“阿金,想不起来就不要勉强了,你好好休息,我们改日再聊。”经验丰富的梅钰,很适当了结束了谈话,确定了阿金状态正常后,便劝慰他重新躺到病‘床’上,自己则轻步离开了病房。
丰凯制‘药’厂周博易办公室
“沈队长,又见面了。”见沈海信步走进,周博易的表情,顿时就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