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一听这话,周新民原本半闭的双眼即刻睁开了,身体也离开了椅子后背,惊讶地询问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这医生的话可信吗?”
“她知道我是周氏集团的,就随口对我一提,应该不会是假的。但那位病人不归她负责,具体情况她也不太清楚。”周秀珠解释说。
“自称是‘武正祥’……自称是‘武正祥’……”反复低语间,周新民猛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
“秀珠,你说这个病人,会不会……会不会就是……”不敢说出这个猜测,周新民面‘色’却早已惨白。
“我的天……若真的是这样……就太可怕了……”自然清楚义父的暗示,周秀珠的双肩也开始发抖了。
“不对啊……”‘混’迹半生,周新民毕竟不是普通人,在惊恐过后,他很快恢复了理‘性’,“正祥在的时候,一直在找这个人,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什么正祥一死,他接着就冒出来了?这也太奇怪了!还有,如果真是那个人,他的表现也太反常了,根本不合常理!”
“爸,您说得对,我们都先别慌,东郊医院的病人,可能根本不是那个人!不如这样,今天我就去趟东郊医院,侧面打听一下病人的情况。”周秀珠提议到。
“也好,但你要注意,如果真是那个人,千万别让他看见你。”周新民再三嘱咐。
“我明白。”周秀珠答道。
某茶馆
“薛科!见到您真是太亲切了!就像见到亲人一样!现在我算是体会到,战争时代的卧底与同志接头时的心情了!”见到薛立言,马鸣高兴得像个孩子。
“听你这口气,是不是在制‘药’厂受委屈了?”马鸣的兴奋,却让薛立言有些心酸,便忍不住问到。
“委屈谈不上,就是太憋屈!工作没几天,同事们都称我是‘马屁‘精’’了!”提及这个话题,马鸣是说不出的愤懑。
“我说马鸣,让你去执行任务,又没让你拍马屁,你怎么就‘混’成‘马屁‘精’’了呢?”听了这话,薛立言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