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篓中金鲤顿时再次激烈挣扎起来,疯狂甩动尾巴,同时眼睛不断眨动,甚至有泪水从眼眶处流下。
“它,似乎在哭啊?”
陈光蕊终于发现了金鲤的异常,这鲤鱼仿佛能够听懂两人交谈,有些神异。
金色鲤鱼停止了挣扎,只是拿着一双发泡的鱼眼瞪着陈光蕊,眼睛一眨一眨,眼泪流得更欢了。
“还是算了吧,此鱼已经生出灵性,食之不祥。”陈光蕊见金鲤可怜,动了恻隐之心。
陈光蕊便一人独自前往洪江,将金鲤放入江水内放了生。
金鲤一入水便再也不见了影子。
陈光蕊回殿后告知母亲张氏此事,张氏道:“发生好事,我心甚喜。”
“母亲,我们在此店已经住了三日了,皇命紧急,孩儿意欲明日动身出发,不知母亲身体是否好了?”陈光蕊问道。
“我身子还未复原,此时路上炎热,赶路只怕会生其他疾病,你在这里租赁间房屋,我先暂且住在这边,再付些盘缠。你们夫妻两人则先上任去,等候秋天凉爽了些却来接我。”
张氏深怕儿子为难,主动提出留下。
陈光蕊松了口气,便找来妻子商议,问她要了些银钱,租了间房屋,又付了些盘缠给母亲。
随后夫妻两人拜别而去。
路途艰苦,晓行夜宿,不知不觉陈光蕊夫妻两人便来到了洪江渡口。
此刻天色已晚,渡口摆渡人不多,陈光蕊四处张望,寻找船公,一时搜寻不到,却看到一位年轻人正在垂钓。
仔细看去,却是白天碰到的那个卖鱼的年轻人。
正是阿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