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畅还要去走路边,被司以深制止,他直接将她背起来,对趴在他后背上的女孩子说:“言畅,别闹了,回家晚了你父母会担心的。”
她这才安分,没有再闹。
乖顺下来的言畅就像只小猫儿,安静地趴在他的后背上,只不过她披散的长发落下来,蹭着他的侧脸,有点痒。
过了会儿,司以深低声喊她:“言畅。”
“嗯……”她懒懒地应。
“你觉得……司以深怎么样?”
“司以深……”言畅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一肚子坏心眼,就会欺负人,不好好听课,也不让我好好听课。”
司以深:“……”
“不过……”言畅停顿下来。
司以深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几年后言畅继续说:“他虽然挺皮的,人其实……很好,很好很好,特别好。”
司以深的嘴角微扬,又问:“他总欺负你,哪里好?”
言畅没说话。
司以深轻喊:“言畅?”
还是没反应。
他向后侧头,发现后背上的姑娘已经睡了过去。
司以深低叹,背着言畅一步步往前走。
他甚至想,这条路没有尽头该多好,这样他就能背着她一直走,一直走,一直到生命尽头都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