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席抱着江苏家的小定闲,“你席爷爷得好好研究研究,你咋长的?”
小定闲哪儿管你谁呀,看到甄席脸上有刀疤,他哭着梗着也要让爸爸抱他。
尽管,爸爸把他埋沙子里,还戳他小屁股,啃他小胳膊,吃他小脸蛋,但好歹那是他亲爸啊。“啊啊~”
宁儿也发现小长乐吃的不多,明明一锅同样的饭,怎么她儿子跟小猪似的,吃的脸颊都油乎乎的,小长乐吃两口就抱奶瓶了。
于是她去厨房试了试,一锅出来的,有甜有闲,依旧是,她儿子吃的都下手去抓了。
小长乐在爸爸怀里,被当成一团小棉花似的包裹着。
江老伸手:“来来,我来。我的外孙女,还得指望我。”
说来怪异,谁都没喂到嘴里的饭,她江干爹都试了也没成功,却在外公怀里,还喂了小半碗。
甄席好奇的过去学,“干爹,为什么啊?”
饭饱后,女人们躺在外边的吊床上,欣赏天上的星星。
“星晚,你回去就要主持会议了?”
星晚野点头,“在外边度假度的,有一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陆映问:“你不适应调节一下吗?我看你开会都是直接面对记者。”
星晚野闭眸,“还可以,飞机上的时间够我准备。年后复工,不属于紧急会议,能处理的来。”
安可夏和路笙两个在最边躺着,妯娌五人下意识的把需要保护的放在中间,两边都是战斗力超绝的,正中间是古小暖。
“暖暖,那你都怀孕了,你律所是不是又要停一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