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一抄起板凳,行骋猛地一瓶子就砸下去!
他握紧瓶身,手腕青筋爆起,玻璃片儿都溅起一米高,头顶的白炽灯也跟着晃了晃。
老板从厨房里冲出来,隔壁商铺的店家驻足围观,连拉都不敢拉。
行骋喊着两个男生带了三个女生先跑,自己带了剩下的在这儿扛着,本来就有点儿醉意,但是这下完全清醒了。
混战持续了可能就五六分钟,对面四个男人趴了三个,行骋淌了一胳膊的血,也分不清是谁的,只觉得手疼,估计是给玻璃碎片划的。
他慢慢站直身子,旁边儿几个兄弟有个都蹲板凳上捂肚子了,多半是给踹的。
行骋走上去,对着对面唯一没趴的一个男人肩膀上就是一脚踹翻,自己站一边儿喘气,一抹脸,整个鼻翼旁边都黏糊上了血迹。
老板这时候看战斗进入休息阶段,才敢上前来拉。
但说白了能在这地段开夜市摊儿的多半都有点眼界,报了警拿出计算器就开始算财务损失,行骋也不肉痛,沉着嗓说:“老板,私了。”
老板一愣,不是没看到他们腰杆上绑的校服,皱眉道:“已经报警了。”
行骋暗骂一声“操”,站起身来盯着厨房里站着看热闹的几个师傅,钱夹子里抽了五百块钱出来放桌上,对着老板说:“先收着,不够的我先去趟局子再说。”
夜风渐渐刮得大了。
宁玺收到消息都是半夜,凌晨两点多,微信群一阵狂震,直接把宁玺给震醒了。
他这还没回过神来,电话又响了,接起电话,那边儿就是一顿嚎:“宁玺你弟闯祸了!”
宁玺掀开被子坐起来,人还有点儿不明白:“行骋?怎么了?”
应与臣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小道消息,扯着嗓子就吼:“进局子了!九眼桥那儿,哎哎哎,好像是砍人了?”
宁玺脸色一白,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