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尚书站了起来,说了一句:“太后娘娘心里清楚,为父也不过是劝着你一句……那人的心里只有他的夫人,容不下任何人,你还是早些明白为好。”
在他看来,首辅大人能有现在的地位,能这么得四公主的信任,总是用了一些手段的。对付一个女人,还能有其他什么手段?
只要他这个女儿和小皇帝的心向着首辅大人,那么他做再多也没有用。反之,他还会忌惮他什么?
四公主脸色苍白,气得浑身都颤抖了起来,袖中的双手紧握。
她淡淡的说:“礼部尚书以公谋私,贪污舞弊,证据确凿……哀家知道父亲和冯大人交情深笃,只是公归公私归私,父亲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抱怨什么。倘若有一日,父亲也犯了事,衡儿也会秉公处理。”
她还想说她和首辅大人并没有那种关系,他心里装得是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知道他的性子,倘若她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丁点的感情,他肯定会疏远自己的。她能克制,他尚且会客客气气的待她;倘若不能,就算她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不过还是算了。
她太了解自己的这位父亲,他自己想得肮脏,也觉得别人都是肮脏的。
……
首辅大人回来就看到贺倾城怀里的小东西,白嫩的脸上有道划痕。
郑怡坐在贺倾城的身边,首辅大人一回来,心下“咯噔”一下。她就站起来了,之后忙说:“是我的不是……”
一点小事,她不想闹得很严重似的,见郑怡一副欲认错的样子,贺倾城忙对首辅大人说:“不过稍微蹭破了一点皮,没什么大不了的。”然后看着郑怡,“弟妹你今日也忙了一整天,早些回去休息吧。”
首辅大人回来了,她自然是要走的。见首辅大人一副没有怪罪的样子,郑怡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不过也明白大概是看在了堂弟的面子上。她朝着大嫂点点头,就带着丫鬟出去了。
等郑怡走了,贺倾城才将怀里的小家伙抱紧了一些,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柳眉登时蹙了起来,心疼的问他:“疼不疼?”看上去心疼的不得了,哪里还是刚才那副淡定的模样。
小东西哪里听得懂母亲的话?而且也不会回答她。
首辅大人坐到了她的身边,便说:“不是说‘蹭破了一点皮,没什么大不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