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跟着丫鬟往前快步走,想了很多种可能发生的事:夏河受伤了,命不久矣或者是夏河决定要和李医生远走高飞了,亦或是夏河冒犯了母后,处刑之日在即,来见她最后一面。
很多画面从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最终的结果要么是她和夏河天人两隔,要么是道别前的最后一面。
她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偏偏漏了比生离死别更可怕的事——
“公主,”夏河挺着肚子,跪在她面前:“奴婢怀孕了!”
什么?
她惊恐地往后退一步。
内院的丫鬟把看热闹的外院丫鬟全赶了出去,有年纪大一点有眼力见的管事的嬷嬷派人把西苑的大门给关了锁了,吩咐好谁也不许放进来。
熙熙攘攘满院子的人,一下子稀疏得只剩几个熟悉的。
她无暇顾及其他的,只低头看夏河,眼神涣散:“你说什么?”
“公主,”夏河拽着她的裤腿,仰着脸看她:“奴婢知道错了。”
“你真的怀孕了?”贺倾城一脸不敢置信,不由自主地退后几步:“所以……所以那些谣言是真的,是不是?”
在阳夏城时,那几个富家小姐说的竟然不全是假话。
夏河是真的……怀了首辅的孩子。
“公主,奴婢本来不想骗您的。”夏河泣不成声。
她以为贺倾城说的那些谣言是贺倾城去阳夏时,百姓传得热火朝天的关于她买安胎药的事。于是,她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