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床上的罗帐,早就被首辅放得妥妥贴贴的,只从床上露出一只公主的纤纤玉手来。
许医生看了一眼首辅大人,又看了一眼这只手。
有点心虚。
这是让他把脉?
看病,不是看看雇主脸色和眼色,随口一编就完事了么?
把脉?这就有点触及到他知识盲区了啊。
见许医生犹豫的样子,首辅大人眉眼间涌出一抹不耐,催促道,“许先生,请!”
“好。”许医生苦笑,手搭在公主的手上,汗淋淋的。
心慌得一批。
好一阵,许医生才将手收回,皱眉,看似高深,“公主这病,有点复杂啊。”
管他真有病,还是装病,病情复杂就完事了。
一般来说,只要他说完病情复杂,下一个步骤就是开药了。
“那,怎么个复杂法?”首辅追问。
他总不按套路出牌。
闻言,许太医幽怨看了一眼夏河,浅笑,“公主这病呢,复杂就复杂在积蓄已久,需要慢慢调理,一时半会还好不了。”
听了这话,夏河语塞。
什么积蓄已久?他们家公主从小到大就没病过,哪里来的积蓄?
妈的,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