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旭闭着眼：“不休息的话，你就好好坐着。”
贺倾城眼皮一翻，刚才果然是错觉。
不多时，贺倾城已经睡了。
感受到贺倾城长而舒缓的呼吸声，凌旭低头看她，确实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少了醒着时的张牙舞爪，多了一份恬静安详。
算起来，他也是看着她长大的，从十岁到十六岁。
忽然，他声音低沉的开口“你是要和司辰一起去找陆墨之？”
贺倾城原本就睡得浅，闻言眼都不睁，“嗯。”
凌旭的声音凉薄了几分：“你可知陆墨之在哪？”
贺倾城慵懒的开口，就是不睁眼：“不就是在西南么？”
凌旭一时沉默下来。
贺倾城猛地睁开眼，看着他，困意散尽：“老师如何知道的我要去西南？难道老师已经知道了我自年幼便喜欢上了镇国大将军陆墨之？”
凌旭面色突然冷得像结了冰霜一般。
贺倾城看着他，兴奋地笑了起来：“难不成老师因为此决定要和父皇悔婚，好成全我和陆墨之将军，让我们双宿双飞？”
凌旭低着头看贺倾城，脸色陡然变得阴沉。“让你和陆墨之双宿双飞？”他挑眉“不如让你们此生不复想见，如何？”
贺倾城瞧着凌旭的神色，突然就不敢随便乱说话了：“老师，弟子随口说说的，您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