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毛笔”二字,纪婉容到是来了兴致,从手中茶杯的视线抬了起来,看到了那枝熟悉的毛笔,手上滚烫的茶滴落在她如白玉的手上,一层薄红的痕迹相当明显。
“怎么这么不小心?”韩琛一直将一部分得注意力放在纪婉容身上,第一时间就伸过去将她的手放在眼前查看,已经起了小小的水泡,韩琛蹙着眉。
“妳在这等着,我去跟人拿冰块。”韩琛站起身往门口走去,纪婉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只是呆愣看着上头那枝毛笔。
那是她进宫第二年的生辰礼物,那时候的她已经是宫里的宠妃了,文景帝没有想象中的大举操办只是在睡前递给她了一个精美的琉璃盒。
“打开来看看喜不喜欢,今年各地传来灾情,宫中必须开源节流,委屈妳了。”文景帝搂着纪婉容低头的说着。
纪婉容无所谓的摇摇头,她原本就喜欢安静,有没有办生日宴对于她来说可有可无,她小心翼翼的打开文景帝送的琉璃盒。
一看到盒子里头的东西便蹙起了眉头,纪婉容扬起头看着文景帝:“皇上您今年才三十又二而已吧?”
文景帝不明所以只是点了点头,难道她不喜欢自己送的礼物?耳畔继续传来:“这送毛笔通常是家中的阿爹对女儿的期许,皇上您这是把我当成女儿养了?”
文景帝被纪婉容这番话给气笑了,咬了一口她娇小的耳垂,惹来纪婉容的惊呼,捂着耳朵从文景帝的怀中逃离。
“想逃?晚了!”那天晚上纪婉容被文景帝弄得一整夜都没睡,隔天还一觉睡到了正午,被皇后罚了一个时辰的面壁。
虽然纪婉容眼带嫌弃但仍然使用那枝毛笔进行练字,暖玉制成的毛笔,冬暖夏凉,对于体寒的纪婉容来说再适合不过了。
笔身还刻画着“容儿”两个字,更是让纪婉容欣喜,那刻画的字体,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文景帝之手,纪婉容满足的弯了弯嘴角。
既然那枝毛笔真的存在那韩琛他?!纪婉容心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个答案但她不敢去猜测。
“各位不好意思,这只毛笔已经以一个亿的高价拍卖出去,还请各位谅解,将钱留到下一个鉴赏物。”
一个亿?!只为了一枝毛笔?纪婉容原本还想着用自己这几年躜下来的钱把它给买下,这下断了念想。
一阵冰凉的触感从手上传来,是韩琛拿冰块在她手上敷着:“有看到喜欢的东西吗?别让那朵蓝玫瑰当作摆饰了。”
纪婉容嘴角弯了弯没有说话,韩琛没有错过那一闪而逝的落寞。
“小姐不好意思,这部分是顾客的隐私我们不能提供给您。”柜台很有礼貌的婉拒回答纪婉容的问题。
纪婉容垂下眼眸:“没事,是我唐突了。”,原本想着可以透过柜台询问买家的数据,现今社会特别讲求隐私权,倒是自己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