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都要掉下来了,妳还站在那发什么呆,嗯?”熟悉的嗓音从柳诗雨的身上传来,苏赋阳此时正将柳诗雨护在怀中,柳诗雨除了脸上被碎片弄的有些擦伤以外皆无大碍。
柳诗雨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有些狼狈的男人,语气不自觉地哽咽,她咬着唇微微的抖着:“苏赋阳,你是傻子吗?”
苏赋阳举起比较没那么痛的右手抚着柳诗雨的脸颊,细心地替她将因碎片刮伤的血渍给擦拭掉,才有些无可奈何的开口:“是,我是傻子,要不是傻子,我会为了一个抛弃我两次的女人飞扑过来吗?”
那瞬间,苏赋阳脑袋还没进行思考身体便做出了动作,他知道要是再次看到柳诗雨满身是血的躺在他眼前,他可能这辈子再也没有办法走出心魔了。
柳诗雨眼眶中的泪水早已溃不成军,一波一波的溢出,苏赋阳看得心疼赶紧笨茁得替她擦拭,无奈怎么擦都没有停止的趋势,苏赋阳慌的牵扯到背后的伤口。
柳诗雨察觉到了苏赋阳的不对劲才用手抚了一下他的背,只是轻轻地抚了一下便看到自己的掌心沾满了血迹。
苏赋阳知道这伤是瞒不住了连忙捂住柳诗雨的眼睛:“别看,小心晚上作噩梦了,我那伤待会去医院处理一下就没事了。”
柳诗雨还想说些什么却感到自己的肩上沉沉的重量,覆盖在眼上的那双手也垂了下来,阿翰远远跑过来的脚步声及焦急的声音:“总裁!总裁!”
……
直到送往了医院,柳诗雨还未能从刚才的场景回过神来,当覆盖在她眼上的那双手无力的垂下来,那一刻她以为苏赋阳……
柳诗雨盯着自己沾满血渍的那只手,为了救她才害得苏赋阳如今在手术室里,尽管刚才苏赋阳昏迷前一直在她耳边说着不要担心,但她怎么不能不担心,她刚才只是轻轻一摸便是如此的血渍,其余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伤到哪里,那个男人始终坚称自己没事。
既然没事又怎么会昏迷过去,柳诗雨抬起头盯着手术室那个持续亮起的红灯,双手紧握着抵在自己的额前。
不知过了多久,一袭黑影笼罩在她的眼前,柳诗雨以为是医生正要开心的站起身,不料抬起头却看见顾锐黑着一张脸站在自己的眼前。
两人都没有开口的意思,还是柳诗雨先示弱低头:“坐吧,别站在那了,手术应该还要一阵子。”
柳诗雨刻意保持语气平稳,脸上也带着微微的笑意,但顾锐把这当作柳诗雨不在乎的表现,五年来一直囤积在心中的怒气都在此刻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