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赋阳那好看修长的手指在木桌上有节奏的敲着,通常这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重要决策;另一种是他感到相当好奇的事,很显然地这次是后者。
也好,出现新事物让苏赋阳感到兴趣,这样或许能消磨掉包裹在他身上的那层孤寂吧,藏在顾锐镜框下的精光悄然成型。
……
顾锐的效率很好,隔天便将资料放到了苏赋阳的办公桌上,扫了一眼桌上的咖啡,深不可测的笑了笑,便坐到沙发上等苏赋阳看完资料后的发言。
果不其然,等了五分钟苏赋阳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就这样?”
“不然你觉得要怎么样?扒出人家女孩的祖宗十八代?”顾锐说话的犀利程度也是一等一的,这些年跟着苏赋阳厮混可不是混假的。
苏赋阳没回应,就是看着这张站在咖啡吧台前忙碌身影的照片,原来自己近日在喝的咖啡,正是她的店。她的侧脸真的很像柳诗雨,但那双深邃的眼眸跟柳诗雨如灿烂星空的清澈相差甚远。
带着微茧的指腹轻抚着照片中的倩影,苏赋阳沉思着,到底要不要主动展开行动,这种没把握的事,苏赋阳有些拿不定主意。
身为好友的顾锐自然是明白苏赋阳的顾虑,不就是怕自己又再度遍体鳞伤吗,他缓缓的朝好友开了口:“去了又不会吃亏,大不了回到原点而已!”
顾锐的话如醍醐灌顶般的浇醒苏赋阳昏沉的脑袋,苏赋阳久违的勾了勾嘴角:“也是。”
顾锐以为是自己眼花,眨了眨眼又看了一次,但那景象宛如昙花一现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看到苏赋阳认真批改文件的头顶,一如往常没有变化,但似乎又有些哪里不一样。
或许是那比以往听起来还要轻快的钢笔声也或许是静静直立在那的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