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的心里充满祥和,被亲情的温暖填满了充满阴谋算计的心房。
大钱袋子目送马队离去,微一叹,在家仆的搀扶下起身,像一个真正的老人,蹒跚而去。
囚车被推上海船。
拓跋飞沙餍足地倚靠牢笼,一边抚摸如猫仔蜷曲瑟缩的少年,一边用各种下作的言语撩拨裴戎。
嗡嗡如苍蝇绕耳。
裴戎有些厌倦,对拓跋飞沙竖起一根中指。
拓跋飞沙眉头疑惑耸起。
裴戎平静道:“再吵,这根指头,会从你喉管里插进去,从□□里捅出来。”
拓跋飞沙微微一呆,从未听过裴戎这般骂人,好容易反应过来,臭脸道:“呸,粗俗!”
然后想了想,嘿嘿道:“你那指头太短,莫如尝尝我这□□。”
“保证能从你□□里捅进去,嘴巴里戳出来。”
二人剑拔弩张间,天上传来一阵刺耳嗡鸣。
港口上,除了刺、戮部主外,所有人痛苦地捂住双耳。
那声音无法用言语形容,犹如数以万计的钢针于耳中不停穿刺。
海天交接的尽头,骤然掀起巨大浪潮,一波一波拍打礁石海岸。
浪潮越涌越高,升入青空,形成磅礴龙卷连天。
苍穹骤然阴暗下来,众人抬头望去,一艘肋生双翼的海船破云而出,卷起云涛千丈,无比凛然震撼!
刹那间,天地皆暗,风浪的怒号宛如众生哀鸣,宣告着——
苦海的御众师,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