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走道的脚就拐了一个弯。
心中美滋滋地畅想着好处,忽觉颈间一片冰冷。
他怔愣地一抹脖子,满手的鲜血。
倒下去的时候,心里想着——怎么……突然就……死了?
尸体倒地,一人显露身形。
玄衣蒙面,无声无息,好似从柳荫中长出的幽影。
黑衣人用死人衣襟,拭净染血刀锋,扛起尸体步入柳林深处。
那里早已挖好一个土坑,他将尸体丢了进去。
土坑又宽又深,已填六具尸体,依旧绰绰有余。
守着尸坑的另一名黑衣人者,看一眼来人。扛起一口袋草叶与沙土,与之交错而过,将路上血迹、脚印,一一清理、掩盖,直至看不出半分痕迹。
然后,他接替那人的位置,静静伏趴在一丛低矮灌木间,没了声响与呼吸。像是化作一块石头,任凭虫蚁在身上攀爬、游走,甚至钻入衣里。
黑衣人全神贯注于他的任务。
他的任务只有一个——将一切拐错弯,走错路的人,送至黄泉。
曲筝被人压倒在大厅黄花梨圆桌上,发髻散乱,衣衫大敞。
她的衣裙被人撕裂,连带撕裂的还有娇嫩的身体。
白天,尚是闺中处子,傍晚,已被六个男人光顾。
此刻,正掰开她的双腿伏身耸动之人,是第七个。
桌下躺着曲筝的贴身丫头,也是她最好的姐妹小铃铛。她为了保护她的小姐,被黑衣杀手们一刀割断了喉咙。在她咽气之前,他们还用刀尖划开她的胸脯与大腿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