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是她的孩子。
自己不应该嫌弃,甚至憎恨他。
“是吗?”
顾年时唇角轻勾,清润得笑了笑。
心上,却如同压了一块石头。
他知道,这个时候还不能把叶泠渊活着的消息告诉顾熙然。
她马上就要生产了。
“年时,你要是不忙的话,要不跟他说说话吧?”
顾熙然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好啊......”
这样的‘请求’顾年时怎么忍心拒绝。
顾熙然拿过耳机,放在了肚子上。
“宝宝,我是舅舅,这是我*跟你说话......”
顾年时敛了情绪,声音温润又平和。
结束和顾熙然的通话,回到叶泠渊的病房,发现叶父、叶母都已不在。
漂浮着药水味的病房安静得坠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