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你不用等了,先回去吧。”
容兰将手中的水杯朝茶几上重重一放,语气有些疏冷。
有些裂痕,一段出现,真的很难修复。
在佛堂这些天,她一直试图劝说自己,彻底放下过去那些事。但,许是那些伤痕太深,她怎么都放不下。
有些事情,并非空穴来风。
“既然来了,还是等淼淼醒来,见上一面再走。”
容沂微微一笑,和声回道。
微澜院的下人给她上了茶水,转头弯腰对着容兰问道。
“大夫人,需要给你们准备宵夜吗?”
“不用。”
容兰都没有过问容沂,直接决定下来。
容沂面上还是一片柔和,羽睫没有一丝眨动,黑白分明的眸透着娴静安宁。
现在的她,已然重活一世。
本就不争不抢的性子,愈发温婉。
许是因为有了她做参照,大家才会觉得容兰和她比起来,相差太多。
如果没有比较,容兰也是很好的。
“......”
容沂对着下人笑了笑,低头,端起了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