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兰熙敛了敛眸光,缓缓起身站起,上了楼。
夜枭臣随后跟上。
两人上到顶楼的天台,坐在白色的遮阳伞下。
静默无语。
澄海。
陆翼遥领着丁末和许文远再次回到殡仪馆。
叶泠渊的父亲坐在馆长办公室,鼻翼上,插了氧气。
陆翼遥不用问,也知道DNA比对的结果是怎样。上前,问道。
“表舅,阿泠遗体是运回云京,还是直接在这里火化。”
这个问题问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悲痛不已。
就连许文远和丁末,眼角都泛起了浓浓的湿意。
叶泠渊的父亲面带悲伤,眼睛又红又肿。一夕之间,他的头发全白了。
这是他第二次面对这样的惨烈。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锥心之痛,是无法言说的。
偏偏,他还承受了两次。
距离叶宸渊去世,这也不过三年。没想到,这样的事情又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他想了想,嘶哑着嗓子。
“就在这里火化吧?运回去,他爷爷奶奶、妈妈见了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