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翼遥冷峻的脸波澜不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唯有周身涌动着肆意的寒气。
他坐在那里,即便不开口,也是不怒自威。
大会同时还调整了副董的审批权和决策权。
如此调整,众人不免有些担心宫南凌手中的权力是不是太大了,但陆翼遥都没有意见,他们自然也不敢多说半句。
一个半小时后。
各位股东陆陆续续从会议室出来,三两个开始小声议论。
“总裁这是准备退休吗?”
“谁说不是?重大决策全都推到小宫总那边......”
“他这些年,也着实有些辛苦,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那也没必要这么早就把小宫总提上来,他还这么年轻......”
“搞不懂?”
“好在,小宫总和陆董是一条心,我们以后也不会太为难。”
“说得没错,想想以前......”
“唉,不说了。走,喝茶去......”
“走......走......”
不用安插耳线,陆翼遥也能知道这帮老家伙在议论些什么?
他们说得没错,他确实感觉有些累了。从陆锦辉把他接到陆家开始,他每一天都紧绷着神经,拼命学习。他不苟言笑的背后是苦累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