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沣沉下脸来,扭头看了薄晚舟一眼,斥责道。
众人再次震惊。
这还是那个温尔尔雅的宇文二公子吗?
此刻的他,言语之间分明带着冷冽和强势。
“宇文沣,你非要让你姐难堪吗?”
薄御衡负手而立,神色凛冽。
火化场上空腾起一团黑烟,慢慢散开,笼罩在众人头顶。
几只乌鸦飞过,发出凄厉的叫声。
太阳高悬在空中,明晃晃的阳光直落下来,众人却莫名感到透彻心扉的寒。
“让她难堪的不是我,而是你。”
宇文沣加重了语气。
“王上,这是我姐生前最后的心愿,我必须帮她完成。”
‘最后’二字,宇文沣咬得很重。
薄晚舟只觉钝器重重击打了她的心脏,手指头微微蜷缩了一下。
宇文南笙最后见到的人,除了宇文沣,还有她。
她知道宇文沣没有骗人,宇文南笙的确是这么说得。可作为薄家的人,怎么会让她葬入宇文家的陵园。就像薄御衡所说,她嫁入薄家。生是薄家的人,死是薄家的鬼。
至于宇文南笙生前已经正式向皇室相关机构提出离婚一事,她一无所知。
“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