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晚舟颤着嗓音叫了他一声。
“妈妈......妈妈她......”
这一刻,她能确定。她心底里是难过的,是心痛的。
“......”
薄御衡脸色黑沉,阔步走到了宇文南笙面前。眼角低垂,足足盯看她五分钟。
宇文沣心中悲愤交加,恨不得马上给他一拳。
他忍住了。
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双手攥紧成拳,指甲深深得抵着掌心。
什么痛,都无法掩盖他心底的痛。
宇文南笙四十刚过,就这样怅然离世。任谁,都无法接受。
他痛。
他恨。
他忍。
“阿笙,你终于安静了。”
没想到,薄御衡面对死去的妻子,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伤心。开口第一声,竟是这样一句。
“......”
宇文沣脸部弧线因为愤恨而变得十分冷锐,手骨捏得森森作响,掌背上的青筋迸露得十分厉害。
“来人。”
薄御衡再开口,却是冷厉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