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宇文沛比起来,宇文沣对宇文南笙的感情更深。
或许是姐弟二人年岁差得远一些,幼时的宇文沣几乎将宇文南笙当成了自己的半个母亲。
他一把扯开了宇文南笙手背上的针管,一边摁住针眼,一边对着薄晚舟道。
“晚舟,你快去安排车,我们现在就送你妈妈去医院。”
“二舅,你不能这么做?”
薄晚舟似是吓了一跳,半蹲下,一把拉住宇文沛的手臂。
“晚舟,你妈妈必须要去医院。”
宇文沣的态度极为坚决。
“二舅,你太紧张了。张院长亲自过来给妈妈诊治的,他说没什么问题......”
“都这样了,还说没有问题?”
薄晚舟还未说完,宇文沣就厉声打断了她。
宇文南笙现在简直可以用气若游丝来形容。这么吵闹,她依然闭着双眼,似睡非睡。一看,就很不正常。
“二舅......”
“晚舟,你是我姐的女儿,难道你就忍心看她这样一病不起?”
宇文沣质问道。
看样子,宇文南笙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
薄御衡无情不管她,薄晚舟好歹是她的女儿,怎么也眼睁睁看着......
薄家的人,还真是薄情。
“二舅,我......”
薄晚舟想要辩解,却又无法辩驳。趁着宇文沣不注意,对着照顾宇文南笙的下人使了一个眼色。